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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的心痛

来源: 北方文学城 时间:2021-06-25

莫名的心痛

一、四月,是个很残忍的季节

你听,你听见了吗/那些从死者骨头里伸出的枝叶/在把花的酒杯碰得叮当响/这是春天

——芒克《春天》

每到四月,我总是莫名的心痛。

是因为四月有一个清明节吗?无论春光如何明媚,站在坟前的心,总有些许的沉重。我们的生活,总有喜欢的人离开,我们除了回首思念,还要负重前行。尤其是至亲的离开,就成了清明永远的痛。

读林徽因的《你是人间四月天》,更是一种刻骨的心疼。有人说这是林写给孩子的,而我则更倾向于是写给徐志摩的。越美的事物越让人心疼,因为得来不易,或者已经失去。尤其是看到徐志摩是因为去看林徽因途中飞机失事而亡,心疼就更增加了一份。人世很遥远的距离是阴阳两隔。在志摩离开后,那种四月天一样的美好也就成了回忆。

人间有太多的无法预料,让人猝不及防。想到四月里开的花朵,我想到了置自己于卑微的张爱玲。为了爱可以无限放低自己,直到尘埃,还要开出花来。胡兰成还是没有被感动一生,中途狼狈退出,这爱也就成了绝响。张的决绝也令我心疼不已,不爱了就相望于永生。的确,爱没有错,但一旦爱错对象,则义无反顾地离开。可是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承受受伤的疼痛!

四月,我很不愿见到的是那么多花朵一起赴死。其实,是从开*一朵花时心痛就开始了。一次一生。何其短暂,又何其珍贵。我们那曾经沸腾的青春不也一去不复返了吗?而当有一天,开始有人质疑现在的你,质疑你精彩的能力,你是否接受落花一样坦然的心情呢?

我永远无法忘记自己那次示弱的回答:是的,我已老矣。英雄不比当年。可是,我真的全部老去了吗?我看见被卷在风里,被吹落在水面的花瓣,为什么那种坦然更接近了土地?万象更新,终而复始,历史总是向前发展的,病树前头万木春,我们又何苦因为自己是“病树”而期期艾艾呢?谁的青春都不可能永驻。曾经盛开过,现在凋零了,活过本身就是一种精彩。而我们为我们的事业我们的家庭所做出的一切,生活早已另一种明媚的形式回馈给我们。我们何苦不“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有香如故”呢?

四月,是个很残忍的季节。它让我想起生命,也见证离去。但没有什么比在沸沸扬扬的生命里看到离去更豁然的珍贵了。见证过死的人,从此对生会倍加珍惜。

二、真•假

这世界变化快,有时,你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正月,从沈阳做火车回家,车厢里的人很多,我对面是一家人:姥姥,妈妈,外孙女。

刚上火车,妈妈抢着坐在靠车窗的位置,待姥姥抱着外孙女来到座位前,姥姥问妈妈:我经常晕车,坐在靠车窗的位置行不?

妈妈不理睬,眼睛一直看手机:我昨晚都没休息好,还是我坐吧!

姥姥有点不高兴,但无奈。只好坐在靠走廊的位子,叫外孙女坐在中间,靠近她的妈妈。姥姥还不忘叮嘱外孙女:你可老实点,不然以后出门就不带你。

外孙女忽闪着大眼睛,撅着小嘴,听话似的点了点头。我发现她的眼睛特别澄澈,五六岁模样,整个人也特懂事。

但孩子毕竟是孩子,呆了不一会儿就拧着身子到座位下,嘴里小声说着要吃的。姥姥只好拿出海苔给她,孩子*一个把海苔递给妈妈,妈妈头也没抬拿过就吃。不时地伸过手和女儿要。那样子,仿佛两个孩子在分吃。不一会吃完了,孩子依然要,妈妈有点不愿意了,厉声道:你咋这烦人,我说不带你来吧!

小女孩撇着嘴不敢哭,眼里噙满泪珠。妈妈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手机,忙得不亦乐乎:一会语音,一会打字,一会听。我猜测像一个搞业务的。

孩子毕竟是孩子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走廊,姥姥赶紧叮嘱:别乱跑,丟了。孩子哪听,在走廊里跑过来,跑过去,还不时地偷望妈妈。

“你再跑,我也不要你了。”姥姥终于拿出了很后的杀手锏,孩子不得不回到位置,吵着要水喝。妈妈斜了她一眼:不是我说你,咋这烦人,就不应该带你来。

孩子脸上立刻暗淡下来,央求道:妈妈,我听话了,还不行吗?

孩子极不情愿地又坐回座位。妈妈显然有点不愿意了,对姥姥说:不是,你能不能领她去别的位置坐会儿,我昨晚睡得晚,想睡一觉。等到了乡下,冰房冷屋的肯定冻得睡不好。要命。

姥姥也不愿走:正月里车上人多,将就吧。再说,如果不是你姥姥八十大寿,我敢惊动你吗?

“姥姥,我要火腿。”听到叫卖声,孩子说。

妈妈眼睛圆睁:你她妈就是个吃货,和你爹一路货色。

姥姥赶紧从兜里取出火腿递给孩子,对女儿说:你别总吼孩子。孩子这么大了,见过你几次面,有个当妈的样没?

女儿更来劲了:切,要我说,当时都不该要她,是你们当初想……哼!

她没有说下去。孩子还是听出了点什么,趴在姥姥怀里嘤嘤地哭。妈妈实在忍不下去了说:我去抽颗烟,烦死我了。

说着走了,一头飘逸的长发,那么轻盈。

很快妈妈一身烟气地回来了,我发现她的眼睛有点妖。她直接说:靠近车厢门口那有空座,你们俩赶紧去。我必须睡一觉。

姥姥拗不过,只好带着外孙女走了。孩子还不忘回头看了妈妈几眼,很是依恋。

这下妈妈随意了,可她并没有睡,开始热火朝天地聊天:我在去乡下的路上,你有车也不送我啊,你说农村的这些破规矩真她妈烦人。等我回来你可得好好犒劳我,家里吃得实在太次了。

肯定那面又说了什么,她继续絮絮地说:全他妈玩虚的,姑娘我现在孤身一人,你敢要吗?

他俩一来一回。

她也越来劲:你们男的,都他妈骗子。到现在我他妈还有一个拖油瓶。老娘以后就自己逍遥了,都他妈离我远点。

那面肯定又提出了新要求,她有点不屑:这么多人,你让我……回去再说吧!

她果断挂了视频。

不一会又接进一个。

她撒着娇:你忙啥呢,还他妈喘气吗?我啊,去乡下,明天就回来。啥,看我,我坐在窗户边反光,看不清,再说我还没梳头呢,看他妈啥啊。

说着,还是把手机变化着方向,我无意间还瞥见了里面是个男的。

她继续提要求:切。这次我回去你给我换个工作吧,那个破收银,烦人。我经常弄丢钱。

肯定是那边答应了,她对着手机亲了以后:我睡会儿了,昨晚没睡好。

那边肯定说了难听的话,她立刻怒了:滚蛋!那是老娘的人身自由。我愿意和谁好就和谁好。

说罢,关了视频,很快睡着了。我开始打量她,一头秀发感觉有点不一样,太亮了。外面是皮羽绒服,里面穿一特露的内衣。

半小时醒来,她开始梳妆打扮。狠命地采头发,我有些不忍:多疼啊,再说头发断了多可惜。

“断吧,反正也不是我的。”

我不解。她继续说:“没他妈好玩意,几千买的呢,这也不是真头发做的。”

我豁然了。问:“你女儿真可爱,平时跟你吗?”

“跟我,我还能做什么,生她我都后悔莫及。拖累我一辈子。”

“那孩子爸爸?”

她脸有怒色:“见她妈我生的是女儿给了我二十万滚了……”

我不好意思再多问,难怪她对孩子那态度。只是那孩子太可怜了。正说着那孩子跑过来,笑脸盈盈地说:妈妈,姥姥说咱们到站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她一脸冰霜,好像对着一个路人。孩子乖乖地自己回去了。她收拾东西也跟了过去,留下一大堆的疑问给我:她真是孩子的亲妈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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