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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棵树_1

来源: 北方文学城 时间:2021-07-01

【导读】:在此之前,那棵树,无论在森林中,还是街道两旁,一行一行的,亦或是在河边一棵一棵的,分开来孤伶伶地成为风景,我欣赏它们,多少也是有些不清晰的。

不知是从何时,我看见过某棵树孤独地伫立在那里。我不知以何形容它,形容词有很多,可我不会用。再说,我似乎总是很忙,作业没写完,永远也写不完。等到终于写完时,我又一无所有,也无心情欣赏它了。但那某一棵树,却一直站在那里,从来没有倒下,从来没对我抱怨过。我不知它是不是也有人的感情,所以抱不抱怨,我也无从谈起。树有多大树了呢,我不知以何来衡量它的年龄。因为在过去留下的痕迹,我能看到的是它的高度,还有粗度,然而,我的专业知识不够,我无法判断它的具体年龄。不过肯定比我大。于是我判断它有五十岁,或者六十岁了吧。

那棵树在哪里呢?我无法具体说明。我想可能在森林里。是啊,在森林里,我曾经在挖沙参时,挖到了好大好长一棵沙参。挖累了的时候,我坐在那里,就听见鸟叫得很特别,一声一声的,很像是在问我,你在干什么呢?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好安静啊,我能听到风吹树叶沙沙的响。那是个炎炎的夏日,我挖那沙参,挖得满头是汗。如今,这记忆遥远了,遥远的有些模糊了。然而,生活是还老样子,没有任何长进。

或许我在寻找一种概括,或者是概念。在此之前,那棵树,无论在森林中,还是街道两旁,一行一行的,亦或是在河边一棵一棵的,分开来孤伶伶地成为风景,我欣赏它们,多少也是有些不清晰的。我似乎看到了小巷里那个熟悉的倩影,她微笑着向我走来,然而她不认识我,迎着我走了过去,走到天涯海角,再也没有了任何迅息。我也似乎看到了那绿树映衬下的,许多故事,甜蜜的,悲伤的,惊险的,扑塑迷离的。或者,当我注视某位白皙的少女时,她的复杂的心情。我也似乎看到了那些绿树掩映下的,在夜晚闪炼的,灿烂的,五光十色的灯,里面仿佛有我的梦境,然而我始终走不进去。于是一次次在外面徘徊,无法解脱。而今,我是寻到了一种概括,一种概念,我想,这树立在那里,在这冬天的白茫茫一片的时候,尤其是今日大雪纷飞之时,我感到了它内心的苍凉。

它没有一片叶子了,有许多树干,细的粗的,那些曲折的线条,是随意长的,却是那么得体,又富有美感。本来这没什么,在我没有意识到它的苍凉之前。于是我想,我是在何年何月意识到人间有苍凉这个概念的呢?我说不清楚,我只看见在我一转头时,已快马加鞭,奔去了,一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,轰轰烈烈,再不回头,让我站在汤旺河岸边,任凭风一次次的吹过,不知做何反应。流逝了,流逝了,永远不再回来。

是那棵树吗?在那炎炎的夏日,它也曾似乎有些妖娆,似乎也有少女的春梦,那一树的绿梦,绿得纯粹而无所顾及。让人的心变得清凉,给人以荫凉,还净化了空气,让人心变得安宁。真是好树啊。到了秋天,它的叶子慢慢变黄了,然后一片片的,飘零了。漫天黄叶,好不壮观啊。是那些黄叶,增添了天高云淡,神清气爽的意蕴。让人伤感,怀旧,怀念夏天的易逝。秋天是短暂的,到了冬天,松树的叶子,针状的,还绿着,而那些阔叶,都已经飘零了,只剩下了树枝,在空中,像是在向天招手。春天来了的时候,那树焕发了新的生机,于是,绿芽带了希望,然而这时也是人们很不注意它的时候了。这时的人们,似乎没有任何理由注意它。人们在等待夏天,他们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
我心里本没有树,或者是冥冥中有吧,我看到的那树,就想到了那些美丽的少女,她们的生活,也有可能有辛劳的影子。但也许远去了,永远远去了,带着辛劳的美丽,换来的,是她们也要伤感,也要有美丽的文字,或者是专心地盯着屏幕,玩QQ炫舞。

我想着那小木桥,在那小木桥旁边,有好多这样孤伶伶的树啊,不是什么名贵的树,有的树,一点也不值钱,可是仍没人动它们。也许是惺惺相惜,或者表达了一种愿望,或者一种现状吧。人们希望它们永远也不被打扰,永远那样美丽。我看到了那小木屋,也许它并不存在。就是在那地面上是砖铺的,全是土的地方,在那久远的年代,曾有我什么还都不懂的童年。我在那里笑,哭,奔跑,想着人究竟是什么?我每天吃着用辛劳换来的粗茶淡饭,心怀自已不明白的感恩之情。如今,我看着,想着树的苍老,心想,那棵树,在我的心灵里,就这样浮动,它在风中,已经这样春夏秋冬的,过去了多少岁月呢?这就是人生吧,留在人的心灵里的一种鲜明的印记。很真实的,就是那棵树,不是很好的一棵树,又很好的一棵树。谁能为它感动,也许没有人吧?大地上,风就这样一次次地吹过,摇撼了那树,发出了依然如昨的,动听的,引人无限想的声音。那已经多少了了,不止几千万年了吧。

【责任编辑:可儿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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